林镜玉双脚弯曲匡当一声便双膝着地,两手合十放在额前求饶:「奴婢一到梨花院,那院里就是一片混乱,奴婢以为只是伶儿又反悔,不想嫁给海亲王闹了脾气。当时人已经上了花轿奴婢便没有放在心上,请殿下高抬贵手,饶奴婢一条小命!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镜玉一边说谎求饶,还顺便往周琬伶身上抹脏水,她才不甘心海亲王如此要紧下人的nV儿,把她的明儿弄得一副狼狈样,还当作P连看也不看一眼。竟然名声要臭就大家一起臭,周琬伶敢做就要敢当。她又再开口还语带哭腔:「殿下,奴婢以这辈子的清白向您保证——伶儿失踪真与我们大房无关!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镜玉两只眼睛像小溪一样哗啦啦地流着泪:「伶儿也是奴婢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怎麽可能为了明儿牺牲她的幸福,甚至把她藏起来??殿下您要找人还不如往南边找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镜玉故意不把话说完,还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,一脸说出不得了秘密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你怎麽说出来了!」周清南虽是无意地说,不过和林镜玉说的话正好搭上,顺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沧眉头蹙起,林镜玉yu言又止分明吊他胃口,,周清南又说得暧昧,他早已没了耐心去猜真相到底如何,「你给本王把话说完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、就前几年有个南方来的小夥子和伶儿两情相悦,当时他们年纪还小,对方家世背景配不上我们周府,老爷便不应允两人的婚事??所以奴婢在想,没准就是他把人带走,再故弄玄虚把梨花院布置得像是被人闯入一样。」林镜玉把事情加油添醋一番,就是没想要给周琬伶好过,她还瞟了一眼周清南,表情装得愧疚,好像真b不得已才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娘说这话的意思是小伶儿和男人私奔?」周豪满脸荒唐,大娘分明睁眼说瞎话,竟然诬陷小伶儿到这个地步,以为他们二房没有人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豪指着梨花院的方向,「梨花院那个样子,从哪看出来小伶儿是心甘情愿走的?见血了大娘,地上是有血的!要真是假的有必要弄出血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血?」林镜玉这才发觉事态不妙,她到梨花院时有看见地上的W渍但没意识到那是血。她原本真认为周琬伶是自导自演逃出去,现在听周豪这麽说才开始担心,真有人光天化日闯进周府,还掳走周琬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沧心一沈,紧抓着剑柄的手指都发白了,他本以为周琬伶只是被关在某处,从没想过林镜玉可能会伤害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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