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坐华亭盖,倦然望山眠。悠悠清梦里,总是唤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慎,上楚下度,草字行风,这是他给自己起的名字。小鹿说的话没让他想起哪怕一丝对前事的印象,对于这个世界他陌生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度是穿越过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是个煤矿工人,出事那天他正在掘进队前线做事,刹那间发生的冒顶事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,没有人来得及逃脱,都被掩埋在冒落的顶板之下。按照惯例,煤矿会赔偿每人三百万,或许其余之人茶余饭后想起他之时,会亲切的称他一声“楚三百”吧?楚度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醒来之时,正坐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之上,头痛欲裂让他有些干呕的感觉,平抚胸口后,借着月光,周围的生人让他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老叟蓄着白胡,此时见他醒来,神色似乎一松,捻着胡尖关切问道:“白小公子终于醒了,感觉有哪里不舒服么?老夫杏仁堂周芝礼,受仁侯之托,照料你平安到达西疆镇西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穿越了。楚度是个比较淡定的人,很快接受了这个身份。他揉着脑袋,对周芝礼说道:“老神医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周芝礼闻言叹道:“果然如此。天下伤病最难医治的便是脑部之症,老夫穷医黩文也有数十载了,所医愈者也不过十之一二,且愈者多有癫痫后症,说也惭愧。不过请白小公子放心,老夫与令尊多年神交,必不负其所托,尽展平生所学,定然将你医治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度继续装作茫然摇摇头道:“如此便请老神医多多费心了。不知老神医可否将小子身份来历告知一二?”看来这白小公子命比纸薄,已经呜呼哀哉了,就让自己代替他活着吧,争取活出个鼎铛玉石的模样来,也不枉自己白白走这一遭,毕竟自己······三十多了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楚度正自幻想着,那周芝礼也在暗暗忖思:“仁侯之仁,幼子之幼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,可如今观这白小公子,神态淡若,谈吐谦雅,倒像是传说中的仁侯次子,难道歪打正着将顽童换君子了?这可是不幸中的小幸了,这下即便自己医不好,凭这君子暖玉之性自己也可对仁侯有个交代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思已自此,周芝礼换手捻须,缓缓将自己所知关于白慎的一切讲了出来,至于因何受伤甚至为何前往西疆他却是不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度听完深深无语,以常识来论,这仁侯幼子身份自是显赫,但远走他乡就代表事情发展急转而下,莫非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便在此时,杀机竟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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