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立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,讥讽道:“什么时候行侠仗义也变成了私人恩怨。那我们墨门跟那些黑道帮派之间的战斗,全都是私人恩怨了?那些统领大人和墨师全部都杀过黑道之人,如果这些都算私人恩怨的话,他们都要被按照杀人罪而处死,包括你的师父。”
汪羊无话可说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师父说黎峪山的土匪买卖掳掠人口,尚没有证据,他要调查之后才能决定。当时你不在,我又没去过黎峪山,无法反驳他。”汪羊轻声说道。
樊立察觉到汪羊似乎跟他师父不是一个想法,但是他立刻又说道:“这个不说。我且问你,土桥外寨的那些居民们,为何只能窝在小小的农棚之中,与耕犁牛粪为伍?这岂是待客之道?”
“师父说是为了防备有奸细混入对双庙村的村民造成伤害,所以给他们划定了一片区域。”汪羊轻声解释道。
樊立冷笑道:“什么奸细?哪里来的奸细?能造成什么伤害?”
汪羊听到这句话,更加无话可说,将头低了下去。
樊立看汪羊不答,沉声道:“现在,我要去好好安置那些居民了,你接着摆弄你的火铳吧。”
说着,他大踏步往回走。
汪羊摩挲着手上刚做好的小零件,心中举棋不定。过了一会儿,他彷佛下定决心一般,立刻走出作坊,追上樊立。
樊立听到脚步,扭头看向汪羊:“你要阻止我?”
汪羊摇摇头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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