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穿的那身衣服,君宝儿就知道,他定是县令无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怀县令安德元。”楚楚在旁边压低了声音,告诉君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是拿出身份镇压,肯定比这个的效率要高,但是刘璋也说了,必须让君宝儿的头脑,将这件事处理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有一个隐藏的含义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是正常的情况下,以势压人自然是不好,可是若对方的做法就不正常,那压一压他又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的君宝儿正憋着一肚子火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民有冤情,当官者自然是要为民伸冤,可安大人这里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銮殿呢。”君宝儿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元手里拿着两个沉香珠,脸上倒是笑了笑,“小姑娘胆子不小,那你说说,本官怎么就是金銮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柳怀县当了十多年的县令,自然不会将一个小姑娘摆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徐二娘,想必安大人应该认识,您手下的魏县丞刚刚被休弃的妻子。”君宝儿见他是个笑面虎,倒是也静下心来好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那安德元的眼神变了一变,看向旁边的人,刚才他的目光被这个小孩子吸引了去,竟然没有注意后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旁边的差役赶紧上前来,低声道,“大人,这个徐二娘确实被赶出了柳怀县,只是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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