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一地的侍女跟侍从瑟瑟发抖，有人壮着胆子回了一句，“刚才……九皇子似乎是出去了，但是去哪里，就不知道了。”
谁知这话刚说完，脸上就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传来。
“废物，连个人都看不好。”司马枫怒气冲冲道。
门外的司马月犹豫了半天，不知道要不要进去，若是此刻进去，说不准就得挨骂。
可是若不进去的话，四皇兄问起来，她就更难了。
在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后，司马月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，抬步走了进去。
“四皇兄别气了。”司马月话还没说完，下颚处就被两个手指头捏紧了，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，痛的她说话都发抖，“四皇兄……”
“你的鼓上舞，怎么就连个孩子都比不过？”司马枫这话好像是没有生气，但是问出来的话却让她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是啊。
她练了好几年，最拿手的鼓上舞，怎么就连个孩子都比不过？
“想必她也练这个……”司马月闭着眼睛找出来一个自己都觉得留立不住的理由，“四皇兄，我不知道当时我的鼓为什么破了，这是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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