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月此刻心乱如麻,事情搞砸了,且不说跟自己想的不一样,刚才四皇兄过来扶住自己的时候,分明是脸上笑着,但是手上一点没客气。
这就且当做是个小插曲了,不过是两个孩子比拼,其中一人输了而已。
所以刘璋没说话,只由着杜颜颜圆了几句话,就开始下一场了。
宫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君宝儿觉得自己的脚是越发的有些疼了起来,昨天晚上就崴着了,今天上了药,又给自己揉开了,本来好点了。
刚才跳下来去拽那个司马月的时候,好像是又抻着了。
哎呦。
“跟我出去一趟。”君宝儿叹了口气,冲着后面的敛秋道。
两人静悄悄地出去,好不容易透了口气,君宝儿便将自己的鞋袜脱了下来,脸上哭唧唧,“我的脚踝又肿了。”
“公主为什么要救她啊,就让她摔破了脸才好呢。”敛秋气的呼呼的。
说归说,但是敛秋还是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来君宝儿自己调制的药,给她仔细地抹上。
“不救的话,显得不好。”君宝儿轻声道,“若是在这迎接的宫宴上让她破了相,那我们可能会比较被动,若是那西阳国借机生事,苦的还是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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