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把柄捏到别人的手里时,也就只能将这踏错的,一步步走下去了……
“太子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吗?”楚楚在旁边加了一句。
常山身子一顿,轻声道,“太子知道一部分,但是太子……只是跟奴才说不要这样做了,太子……是奴才也辜负了太子的希望。”
听他这般说,杜颜颜深吸了一口气,日后他伺候太子定然是不可能了。
“娘娘如何惩戒奴才,奴才都毫无怨言。”常山又磕了个头。
说来也是神奇,昨天的时候,他还自恃太子身边最有话语权的太监,可是今天当楚楚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似乎这个样子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好多次。
也许是梦里,也许是想象中……
就那么一瞬间,常山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下子松懈下来,竟然有一种终于被发现的放松感。
怕是……这条命,保不住了吧。
常山心里叹了口气,此时此刻,也不用说什么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了,他自己什么样子,他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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