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不好。”君宝儿说的很自然,“但是能稍微减轻些,至少看起来不会这么吓人。”
可不是嘛。
虽说这个少女没多说什么,可是在她得了这种病的日子里,嘲笑是肯定少不了的。
不过在刚才,君宝儿想了一下,这大概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,毕竟都能激动的昏过去了。
也亏了这种性子,还能主动大大方方来寻求医治,要是其他人,怕是会整天躲在家里,怕被人叫做怪物吧。
“公主怎么用上了这种针法?”方院使突然出声道。
眼看着君宝儿用的那一套是早已失传的郭家针法,他这里只有三分之二的残稿……
“嗯……”君宝儿一口气扎完,接过自家娘亲给的帕子擦了擦汗,这才故作心虚地看了眼旁边的方院使。
“你又偷老夫的残稿!”方院使压着声音叫道,刚才她那个眼神,还能不知道啥意思,“公主你……”
“这不是借鉴嘛。”君宝儿也同样压低了声音,“后面的针法我已经推出来了,方院使想不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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