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楚楚率先上前一步，要扶着她，却被她退了一步，看的其他人也是面露担心。
杜颜颜不动声色，只摆摆手，“你们各忙各的去吧，我大概是来回奔波有些累了，两天没睡觉，常人也受不了啊。”
等其他人各自离开，背影都看不见了，楚楚这才皱起了眉头，“娘娘，你的身子是不是有些承受不住？”
两人一路回屋，直到杜颜颜躺在了床上才轻声道，“自从上次救了东九，就感觉一直有些不对劲。”
其实这个空间，再次给她之后，她并没有经常用。
所以这会儿才发现……杜颜颜有那么一丝丝疑惑，难不成当空间落到自己的身上之后，解得了别人，却解不了自己的？
她其实在空间待的也不少，可是该疲惫的疲惫，该累的还会累。
再也没有了之前累到不行，但是在空间待一会儿，就能再干它个三天三夜的那股精神气了。
“娘娘是说……什么不对劲？”楚楚轻声问道。
即便是她跟了娘娘好几年，但是由于那几年杜颜颜的空间并不在，所以便也没有提过这件事，她还是不太清楚的。
“大概之前依靠的是凤凰，所以我才能肆无忌惮，如今依靠的是我自己，所以……我不能随心所欲了。”杜颜颜有些苦笑着摇头，“大概就是，我这个空间，救得了别人，但是却救不了自己。”
也就是说，如果有一日，她生病了或者是受伤了的话，岂不是等于自己给自己治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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