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是真舒服啊,时不时地还有兔子跑一跑,往屋子里探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就前两天我的感觉会强烈一些,如今不了,他的伤好了许多,我这边也轻快了。”杜颜颜摸了摸面前男人的脸蛋,“别担心,大不了就是困一些,又不疼不痒的,你就当成是我怀了孩子之后的正常反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给当时的母后改善身体,跟给东九解毒,还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者是缓慢,后者则对她的冲击力更大一些,毕竟是解剧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亏了她能解毒,这次是东九,要是被咬的人,万一是皇帝哥哥呢?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她没有空间,岂不是傻了眼?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你了。”刘璋搂住她的肩膀,将下颚抵在她的头发上,“过几日要是没什么事,我们就回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如颜儿所说,她在这已经帮不上什么大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刘璋作为皇帝也是如此,他有更要紧的事情安排,比如那个敢冲他下毒手的安淮总督江远,再比如远一些,更能指挥这边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账,在这是没法清算的,只能等回了京城,一点一点让他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及此,刘璋还是觉得有些头疼,自古以来,兵权就是一件十分让帝王忌惮的事情,一个处理不好,那群人就能来一场拥兵造反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反意味着镇压,意味着出兵,谁也不希望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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