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居然都知道娘亲的空间。”君宝儿极其小声地当着自家爹的面嘟囔了一句,“当亲女儿的却不知道。”
“爹爹比你认识娘亲的时候早得早。”留下这么一句,刘璋转身就出去了。
破孩子,寻思什么呢。
能跟他比?他可是早认识颜儿十多年呢。
出去前刘璋说的这句话,根本没压低了声音,杜颜颜听得直皱眉,什么早得早,这不父女俩在这说废话吗?
进了空间之后,杜颜颜便轻车熟路地将李初蕊背到了小草房里。
而君宝儿则收敛了刚才肆意打量的心神,开始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都昏过去了还时不时皱紧眉头的姨姨。
只见手里的银针带着小草房里的丝丝金光慢慢刺进了李初蕊的胸口,第二针,第三针……直到密密麻麻地刺了十八针。
第一次,君宝儿觉得她这些年蹲马步,推石磨的基本功并不是闹着玩的,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细细地出现了汗珠,手臂也酸了起来,但是她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全神贯注在眼前的针上。
杜颜颜就这么仔细地看着她的女儿下针,又利索又快,她虽然没看过医书,但是又不是没见过下针……
待十八针全部结束,君宝儿用胳膊擦了擦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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