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她要是不顾忌刘璋的话,到时候这个男人又开始觉得自己被冷落了。
人前是清明腹黑的帝王,人后就是动不动就开始觉得被冷落的幽怨男人。
等到了晚上,杜颜颜将这件事提了一嘴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刘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,“不行,朕不愿意。”
又把他放在京城,这算怎么回事?
“又不是现在……”杜颜颜一阵无语,就想好好跟他说说,“你看,再过两年左右,君儿与睿儿就七岁了,到时候就出去一两个月,趁着这机会。”
害。
她就是突然想起来了,早知道不说的这么早了。
“陈启给朕来了信,说邀请你我去北疆京城,以安两国友好。”刘璋索性直接转移了话题。
杜颜颜听得一愣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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