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足够可怕。
“好。”杜颜颜擦擦自己的冷汗，当时那个情况，她是兴奋的，可这会儿想起来，又是真的后怕。
在不能完全控制的情况下，若是脑海里出现了其他的念头，或者是对普通人动了邪念，那还了得？
“娘娘对小周氏的那些问话，属下已经告诉了皇上，而且这次算是娘娘立了大功，小周氏的背后之人也被揪了出来。”楚楚见她有些后怕，便安慰了几句。
“嗯。”杜颜颜松了一口气，“其他人都没事吧？”
“都没事。”
……
神奇的是，两个娃从杜颜颜醒过来，叫了一声娘亲，就没再出声。
杜颜颜说完话，才注意到这回事。
“怎么了？”
看着君宝儿神情有些萎靡，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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