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连韩括,都是不那么能光明正大走到人前的。
而他们更别提了,几乎都是小乞丐,孤儿的出身,从一开始便没有选择的机会,在血纪阁接受最残酷的训练。
这个最残酷的训练,只是包括杀人。
甚至连保命的手段,都是他们在出任务的时候慢慢学到的。
杜颜颜并没有去找韩括,这件事,韩括说了也是不算,她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而已。
不过这樊重嘛。
她是真的有点兴趣。
于是到了晚上回来,杜颜颜就开始拉着自家皇帝哥哥说起那天在普济寺回来的路上,遇见四个少年的事情。
“颜儿去普济寺了?”刘璋听了却是眉头一皱,“不是答应过朕,没有朕陪着不出京城吗?”
杜颜颜一愣。
完了,她怎么就忘了这个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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