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跟直接砍头，还是流放好一些。
毕竟死亡，其实对一个不拿认命当回事的纨绔子弟来说，还是太简单了。
不过让众人没想到的是，在陈启走的第二日，程随就拽着程应南跪在了皇宫门口。
那程应南的腿也没治好，就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态撑着上半身。
跪了半日后，伤口处哩哩啦啦流出大量的血，染红了好几片地砖。
东九拿着处置程家的圣旨，带着禁军出来，二话不说就将人提起来，还将程家的罪行公之于众。
就贴在京城的告示处。
一时间，程随想用儿子博可怜的念头也没有了。
杜颜颜等人站在言学堂的门口，就看着程家的二十几口人被推推搡搡的过来。
几百口人的程家，在下人离开后，只剩这么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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