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这么难做？”杜颜颜有些皱眉，“竟然要出卖色相了。”
她故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，倒是让旁边的纪二差点笑翻了。
皇后娘娘这句出卖色相，可不是以前那个靠着马车游走大街出卖色相的意思呢。
凤暮离又不傻，杜颜颜旁边站的那位脸色都没变一变，连个醋劲都没有，哼了一声，没意思。
“等会儿钰姐姐来了，你这副姿态可以试试。”杜颜颜看他有些失落，赶紧哄他，“她最是喜欢美人，韩括也爱吃醋。”
一听这话，凤暮离又勉强打起了精神。
纪二则在那嘀嘀咕咕不知道跟凤暮离说起了什么，两人一时聊得热闹。
见皇帝哥哥扫了他俩一眼，杜颜颜小声道，“自打他俩见面，就一直是这副状态。”
嗯。
她是怀疑那啥的。
凤暮离可以做男人，也可以做女人……
所以纪二喜欢他，也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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