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我什么?”胡敦越惊讶地上前走一步,抓住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不顾自己的胳膊已经青筋暴起,“你喊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夜做了一场梦,你跟我说,你法号慧元。”之清笑容淡淡,“我想,我们是来渡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如此,竟是如此!”胡敦越散乱了头发,一时不知往何处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慧元,你说,要往西走。”之清再次轻声道,“那里才是你的归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敦越酿酿跄跄往西边走,一步一步,除了吃饭睡觉,便是不停地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年后,在昭国的京城外,抬头看见一个破旧的庙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收和尚吗?我是慧元。”胡敦越冲里面昏昏欲睡的和尚喝道,“我要在你们这里做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小破庙里只有两个小和尚,见有个傻子愿意替他们干活,自然当然不让将他接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抢着帮他剃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给你起个法号吧?”小和尚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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