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其实情蛊在北疆,多数是用来害人的,尤其对原本有情之人用,就是活脱的拆一对是一对。
都没命了呗。
“那陈启若是没事,是不是就说明他对韩景儿原本没有情?”杜颜颜又问道。
白锦迟疑的点点头,“应该是。”
刘璋看了一眼面露焦急的小媳妇,轻轻搂住她的肩膀,“别着急,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吗?我们看看那三公主要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杜颜颜则走到床边,摸摸似乎是熟睡中的韩景儿的额头。
不管是温度还是呼吸,都与睡着了无异。
“东九,帮我给那三公主传话,我今天就要见她。”杜颜颜深吸一口气,冲东九道。
东九却有些无奈,“娘娘,那三公主出了宫就不见踪影,奴才的人跟丢了。”
“那就三日后吧。”刘璋伸手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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