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娘娘对李青黛如此，她就想起当年她被禧嫔绑了，娘娘好像直接就没想着放过禧嫔？
而对于救过自己的馨月，兜兜转转，娘娘还是给她找了个归宿。
真是好一个爱憎分明的人，对她好一分她就恨不得回报十分，然而犯到她的底线，她就不手软。
而她的底线，是身边人。
“娘娘，奴婢错了。”回去的路上，山药突然道。
杜颜颜不解地回头看她一眼，“怎么突然认错？”
“为了前段时间钻的牛角尖……”山药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奴婢比娘娘大九岁，看事情却比娘娘差远了，总是会犹豫，不如娘娘果断。”
“……”
杜颜颜笑了笑，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活了两辈子吧？
而且最重要的是，自己有倚仗才敢为所欲为，如果她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，哪敢这样？
再说了，空间不在的那半年，她该着急着急，也窝得怪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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