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夫君是靠功劳拿到的王爷,尽管夏阳王已死,可在京中谁不给她几分薄面。
“诸位”夫人都低下了头,她们欠条都打了,再说了,皇后娘娘说话算数,她们的事可没说出来。
“老王妃,您是不是对本宫不满,还望有话直说,您的孙子得花柳病这件事,是不是真的您可以自己去看,等确认真是造谣再来发火也不迟。”杜颜颜也板起脸,眉眼上挑,气场一下子起来了。
她还算救了一个姑娘呢。
不然好好的姑娘嫁过去得有多惨。
“不可能,老身的孙子洁身自好,定是你胡说。”老王妃一急,连尊称都顾不得了。
“胡说?”杜颜颜站了起来,一步步走下去,脸色冰冷,“那您的儿媳,夏阳候夫人当着众人的面说本宫不堪为后这件事怎么算?若是论罪,又该如何?”
“不敬皇后,与不敬朕同罪。”刘璋接过了话茬。
老王妃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紫,刚才她的儿媳可没说她不敬皇后。
“而且本宫在京城西边开了一所女子言学堂。”杜颜颜继续道,“您的儿媳妇可是不遗余力地在众人面前帮本宫落下了不少名声呢,什么与百姓为伍,所谓低贱,什么堂堂皇后独宠后宫,是为祸国妖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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