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就是受伤了。”韩景儿叹了口气,“这种伤太常见了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昏过去。”
重刑司这种地方,能活着就是好的。
由于身份特殊,也不能随意喊大夫过来诊治。
“东家,韩姑娘。”李松儿拿着换下来的衣服,“这位公子醒了。”
杜颜颜点点头,“不要跟任何人说起,包括你爹。”
“是。”
进屋的时候,正看见韩括艰难地坐起来。
有人进来,直接绷紧了精神,待看清是杜颜颜几人,也就松了一口气,靠在床头上。
“见过娘娘。”韩括苦笑一声,“让娘娘操心了。”
杜颜颜倒是不否认,那么沉,可不是操心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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