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药点点头，“是说这次的歹人是高家的吗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杜颜颜生气了。
皇后生气，后果很严重。
杜颜颜往山药那边靠了靠，还是决定开口道。
“山药姐姐，今天晚上我生你气了。”
“娘娘，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山药突然手足无措。
“山药姐姐，你别紧张，我只是想跟你说，就是让常山进来的时候，你不该犹豫的。”杜颜颜顿了顿，“你们两个是我进宫就陪着的，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了，哪怕是清白，都不如生命重要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山药眼里含了泪水，“奴婢知道了，以后只要能陪在娘娘身边，就是最重要的。”
杜颜颜伸出小胳膊抱了抱她，山药跟冬瓜不同，她也忠心，可也是杜老大人挑选的，思想上更多的是以男人的眼光为天。
而秦嬷嬷这种深宫老人，最懂得，活下去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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