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天之间一片漆黑,远远看去却像灯火点点,就如同银河坠落海中浩浩荡荡而来,相互联络的鼓声阵阵犹如敲响了这个城市的独特时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踏摇娘群体们就居住在船坊上,招待客人也是在船坊里,看着滨河上大大小小的画船,一到晚上,那彩色的花灯一路将南门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编写了很久洲志的张乐山看来,这株洲城内外大大小小的河流真是居功至伟,它不禁用自己身躯承载着繁重的农业和商业,它还承载着滨河上这密密麻麻的服务业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辛苦你了!

        张乐山自然不是第一次来船坊上饮宴,他自出南门后便唤来一艘小船,来到大船坊上门口的大茶壶一眼就看见从事大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事大人请,小人给大人引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前的大茶壶见到张乐山便一个箭步迎来,随后引入门楣,熟练的接过张乐山身上脱下来的厚重外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乐山一声吩咐来四个压蝶的小菜,三个亮盘的大菜,温一壶酒,陈绍的就好!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乐山一坐下便随意开口,伺候他的仆人听完了和往常一样的菜谱后回应一声去了后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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