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半个小时后,株洲府衙内,微风吹进后院屋子里,桌子上的油灯忽然爆开一个灯花,倚靠在椅子上的“张乐山”缓缓张开双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火苗在昏暗的屋内不时爆出一朵朵火花,将倚靠在椅子上张乐山的身影拉到长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瞬间火苗烧着油蜡蹿起一霎的火焰,在墙上照映出一幢幢厚重的好似神祇般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次张乐山并没有用手掌护住随风翻飞,好像会随时熄灭的火苗,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天空之上,微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像是不属于凡人的精光,在忽明忽灭的灯火照耀下,此刻张乐山的脸庞似乎有些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株洲城内外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万米之上的云霄发生了什么,他们最多感受到天空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对于他们凡俗子嗣来说,老天爷的稍稍一暗并不能让他们为之动容思索,或者说今天晚上的晚饭怎么解决,这个问题更加让人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个问题对于府衙从事张乐山来说都不重要,他虽是贬谪到此,但也是株洲城府衙里正儿八经的官员,隔现代咱老张那也是体制内啊,那也叫有编制的带公务员!

        株洲城府衙里最大的官自然是府尹,但从事一职也是府衙内梁柱人物,他修编洲志只是分内之事,编写律例也是职责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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