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吩咐,奴才自然没有不同意的。”
“侍月,这个名字不要再叫了,”洛初初转向瘫倒在地的侍月,道,“以後你就叫望月。”
见过侍风侍花後,洛初初能隐约猜到侍字辈四人的名字有其特殊含义,可能不仅是名字,还是“辈分”。
或许以後会有新的侍雪侍月,未免混淆,还是改个名字为好。
当然,洛初初也希望,望月能忘记以前为闫温茂做事的身份,专心效忠於自己。
“是。”
望月挣扎着爬起来跪好,看洛初初的眼神彻底变成看主子的敬畏。
气氛缓和下来,闫温茂见洛初初肤sE苍白,彷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,忍不住劝道:“陛下身T虚弱,还是服药滋补为好。”
我可信不过你。
洛初初很想脱口而出,但理智告诉她,这种时候应该顺坡下驴,要是把事情弄得太尴尬,以後想和好,或者想从闫温茂身上得到什麽,难度会很大。
“我不想喝。”她垂下眼,鸦羽般的睫毛在瞳孔中投下Y影,显得拒绝虚有其表,内里脆弱又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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