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只是两个指节摆放的位置不同,都能说这麽一大堆。写字的时候手会移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,要是老注意这个,字怎麽学得下去?
闫温茂看出洛初初有些不想听,她向来就不怎麽Ai学习,能耐着X子学了棋道,又跟他习字,已经是极有耐X的表现。
见洛初初沉着小脸,猜测她肯定在爆发边缘。
出乎意料,洛初初竟然y生生忍下来,深呼x1三次,对闫温茂笑道:“这样呢,现在做对了吗?”
“做对了。”
洛初初点头,表情专注地描摹着书本上的字,闫温茂不再言语,看着洛初初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等她写完一张纸,闫温茂轻声问道:“陛下不觉得习字讲究细节枯燥烦闷麽?”
洛初初小手r0u了r0u鼻子,明眸望着他道:“你教我习字便不会。对我来说,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,什麽事情都是最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闫温茂本想跟她讲细节对於字迹的重要X,没想到她会这麽回答,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即使知道洛初初嘴里说的话未必真实,但x口熨贴的感觉骗不了人。
闫温茂有一秒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,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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