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哟……你大爷的,我把你武家全家都打个稀巴烂……你放我出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年用拳头奋力敲打着地面,呜咽着声音哽咽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躺在地上,运足了身上的炁,以妈为圆心,以亲人为半径,以祖宗十八代为面积,对武家进行了全方位,地毯式的问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没有提及武思燕和她的娘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外全部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前前后后,左右左右骂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天黑了,他仍然在骂,但是声音却越来越小,到最后竟是半梦半醒的状态,如同和沙地在聊天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尽,再加上地窖里本来就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上飘起了鹅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你娘咧,冻死了!”郑年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雪飘洒而下,丝毫没有给长安县县令一丁点的面子,硬生生给他来了一个独自观雪景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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