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远在北国的肖璟言揉了揉眉心,起身端起泡没了颜色的竹叶青。
他走向窗口。外面又在下雪,好像白天专门晴了一会儿就是为了放楚惟离开。
肖璟言没什么表情,喝了口淡茶,冷冷地看着窗外。
他忽然想起初到R国时,也是这样的天气,漫天飞雪、四处苍茫,寒风跟刀似的往脸上刮。
机场去学校的的士非常少,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还贵得离谱。
肖璟言全身只带了一张借记卡,里面存着从小的积蓄,虽然不少,但未来的日子不知道怎样,一分钱都不敢乱花。
他只好去找大巴,大巴又破又旧,和他被放逐的心情一样,破烂得要命。
宿舍是之前就定好的,豪华单人间,有独立的卫浴和起居室,卧室连通阳台,外面是R国著名的雪山圣景。
肖璟言却无心欣赏美景,没来由头痛,神经时刻紧绷,脑海里总是浮现楚惟歇斯底里揪着自己的模样。
那天事发突然又过于戏剧性,他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,但又琢磨不清。像是场阴魂不散的噩梦,时不时想起来就会一阵恶寒。
他还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打击,每天都在拷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,可答案分明是问心无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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