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惟回房换衣,搭配好的套装像是冰冷的外壳,一套套摆在衣柜里却莫名有种孤寂感。楚惟自从回公司工作,总要在出门前换衣服时站在穿衣镜前做几分钟心理建设。
穿上它们就像是自己也有了坚硬的盔甲,便有了理由去做毫无人情的决策似的。
楚惟再下楼时,阿金正与赵姨说到小花。
小花是家里养着的一只鹩哥,十多年了。前段时间因为肖邑去世,整个家里气氛阴郁,楚惟又突发疾病进了医院,小花病了好久都没人察觉。还是阿金发现它有一只翅膀展不开,连夜送去了宠物医院。
阿金看到楚惟下楼,缓缓起身将电脑合上提起来,回赵姨:“听大夫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过两天我去接它。”
“那真是太谢谢你了,那小家伙不在整个家里空荡荡的。”赵姨送两人去车库,一路上还絮叨着小花在家时闹出的各种乌龙。
楚惟从阿金手里提过电脑,先一步坐进车子。
车门关上后楚惟长长舒出口气,揉着因为宿醉隐隐发痛的眉心将电脑打开。
阿金冲站在不远处的赵姨告别,上了车发动车子,身子微微往后侧着,对后排的人说:“发你邮件一直没回,索性拿过来给你看了。”
楚惟前一晚只顾着闹心,确实没有精力应付那些。他点开桌面上的报告,快速浏览页面。直到车子出了肖宅,楚惟才问:“小花什么时候回来?”
阿金看楚惟紧皱眉头沉默的样子,还以为他要对这份收购擎天酒店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发表看法,没想到等来了毫不相关的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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