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葛尘阳的说法,纸片只是他的寄物,晏云川觉得他一定还在青浦镇。他从葛尘阳口中听到了李家兄妹的故事线,但……葛尘阳自己呢?
“我们今晚要在李家好好地找一找。”晏云川看向季砚柏,他说的都是自己很确定的东西,但说完这一刻,还是会因为不知道季砚柏的反应而感到紧张,于是试探性地问,“对吗?”
季砚柏满意地点头,肯定了晏云川:“都很有道理,我们在李家好好找一找吧。”
晏云川跟季砚柏一前一后走出厢房,李家宅院的布局十分方正,中间是天井,左右由两道抄手游廊连起两座侧厅,正厅坐北朝南、门匾厚重,上书“耕读传家”四个字,黑底金边,颇显底蕴。
他们一路走来,没有在李家遇见一个人,晏云川决定先去看看他跟李大少爷拜堂的正厅。正厅不比子孙娘娘殿亮堂,仅在门口燃了两盏油灯,灯火杳杳,随时可能熄灭。那些刻满人名的牌位像座小山,矗立在黑暗里,好像一只又一只的眼睛,沉默地注视着晏云川。
晏云川决定穿过供桌和牌位,先去看看正厅后面。
他没想到的是,牌位之后,摆了两口厚重的大棺材。晏云川心跳乱了一瞬,他没有犹豫太久,决定走近去观察。
这两口棺材做得倒是很精细,用了上好的木料,还有一股很淡的香味。棺材板并未密封,棺材钉也没有,像是新做好的两口棺材,端端正正地在这里摆着,在等他的主人。
晏云川的精神不由得紧绷起来,一阵穿堂风从门外吹进来,油灯的火焰晃了一晃,一明一灭就在转瞬之间,晏云川忽然发现地上多了一道影子。
他回头想跟季砚柏说一声,一张嘴,干哑的嗓子竟然没能发出声音——季砚柏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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