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巧遇。”
对于他的质问,艾灵有些委屈。
她见他还衣冠楚楚,伸出小手就去扒他的西装,严矜都随之任之,一边占着,也说不出的轻讽“缘分啊……”
艾灵闭了闭眼,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。
严矜把她带到了后面的床上,轻声问“这三年你被他带到了哪儿?”
艾灵说不出话,她低着头,形容似痛似愉。
严矜也不再问,而是专心做。
直到深夜,他们才慢慢停下。
艾灵抚着他背上的伤疤,不舍离手,当年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,她是心疼的,就只能匆匆按照计划,作为鱼饵被三叔逮了去。
“不疼了。”严矜似乎看穿她的想法,轻勾动唇角,“不算什么。”
是啊,任何伤疤,在他眼底,都不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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