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的,在这个环境久了,赌徒,毒鬼,层出不穷,还有的,带好几个孩子,找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话说的不太清楚,可你应该想的清楚,他们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渣嘛,不报复社会那都不好意思叫人渣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他们学着正常人上班生活?就算他艾扬扔给他们十万块都没用,用完了钱他们还走老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非人折磨,足够令一个人心理扭曲,足够令他艾扬培养很多“商机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?”严矜望向看起来年纪也不过二十七八的男人,“这一行,你做的那么早?!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扬冷冷一笑,阴暗的一眼“我在混这个世界的时候,你还在军校做俯卧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严矜突然敏感地听到有孩童的哭啼声,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比里头那更没人性的事情了,可事实上,在这里,可以存在什么,都不能存在他期待的人性,与下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旋步朝声源处找去,目光无意朝玻璃门里一瞥,浑身冰冷,那些衣冠禽兽居然不满足于拳脚相加,甚至拿出了刀子,像划纸片一样,一刀一刀地划在少年们的半身肌肤,所见之处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动手的“贵人”,脸上露出了满足舒服的笑容,好像压抑已久的心脉,终于被别人的伤痕累累安慰到,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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