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曦儿说的有理,侯氏也只得低头道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赵曦儿教训完妾室,教训儿媳妇,心里的气顺多了,对姜临渊道“三郎,今日你作何解释?”
“回母亲的话。”姜临渊挣扎着起来,“今日的杀手一看就是对付齐王妃的。若是齐王妃在那里,母亲和七妹定会受到牵连,所以我就将齐王妃带走,那些杀手就会追着王妃而去,母亲和七妹就安全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还是为了本夫人和你七妹妹好了。”赵曦儿冷眼看着姜临渊,“若是那些杀手见王妃走了,转头来杀我与你七妹妹怎么办?”
“所以我的马骑得不算快,也是为了让杀手能够追上。”姜临渊力气不支,一个眼眶通红的丫鬟上前扶着姜临渊,让姜临渊倚在她的身上。
“如此说来,本夫人还要感激你了?”赵曦儿的笑里带着嘲讽。
“不敢。”
“混账东西,你竟然敢这么与夫人说话。”姜大将军在外面听得怒不可遏,一脚就踹开了们。
屋里的人纷纷见礼,姜大将军亲自扶起了赵曦儿,对姜临渊怒道“夫人不过问你几句话,你竟敢语出不敬。”
姜临渊本就受了伤,心烦气躁,加之赵曦儿咄咄相逼,说话难免语气不好,但也没有不敬。不过姜临渊已经习惯了,屋子里的所有人也已经习惯了,皆是眼观鼻鼻观心,装着看不见。
姜临渊在床上抱拳道“临渊身子不适,还请夫人饶恕临渊不敬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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