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算了吧,你家那个母老虎就你拿着当个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议论之声渐长,荆淮先的腰杆愈发挺直,定定地对着马车道“阿芷,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,我只是想和你谈谈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,我与你已经没什么瓜葛了,还请世子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芷终于说话了,四周的人也立刻安静。待陈芷说完了之后,四周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嘉郡主真是狠心。荆世子已经这样求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蜂尾后针,最毒妇人心。”还有人文绉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歹夫妻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淮先听着四周的话,没甚表情的容颜下是一颗得意地快要跳出胸腔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荆淮先精心安排好的。没有办法,自从与陈芷和离,荆淮先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。陈芷走的时候,将嫁妆都带走了,金乡侯府世子院子的正院就空了,温姨娘就搬了进去,大兴土木,将院子的格局变了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姨娘也是一派当家主母的样子,荆淮先的妾室通房们每日都要晨昏定省,还将大哥儿抱到了自己那里抚养。几个妾室战战兢兢地伺候新主母,日夜被当做是丫鬟使唤不说,要是荆淮先前一天歇在那个妾室处,第二日温姨娘定会将那个妾室好生收拾一通。几次下来,妾室们都把荆淮先当做洪水猛兽,见他要来,定会病得不能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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