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哪里舍得怪陈芷,心肝肉地哄了一通,陈芷把一路上遇到的趣事也说了给太皇太后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听到周奕也在平凉,太皇太后叹道“阿奕那个孩子也是个命苦的,爹娘都不亲,又得罪了人,在外面受了这些日子的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祖母,临淄王怎么得罪的厉帝?”这个陈芷问过周奕,周奕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让陈芷印象太深刻了,心里实在好奇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是得罪了厉帝,这些腌臜事与你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太皇太后也不愿意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芷还想追问,太皇太后身边的杜内侍进来了,附在太皇太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听完了不复刚才的轻松,想了一会儿吩咐道“这件事咱们只做不知,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内侍领命出去,太皇太后解释道“舞阳又来看顺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舞阳长公主是先帝与韩庶人的小女儿,下降关内侯嫡次子。元宪帝登基,舞阳长公主落地成泥,从天之骄女成了庶人之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舞阳公主比她弟弟有情谊多了。”梁国夫人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厉帝的儿子,顺王在宫里生活得很艰难,没人敢触元宪帝的霉头,就连韩庶人的幼子赵王都躲得远远的,只有舞阳公主时不时地进宫看顺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也道“哀家对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王一个小孩子,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梁国夫人道,“舞阳长公主此举实在是莽撞。”也不怕触怒了元宪帝,被贬为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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