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默默想要离开,陈芷还是叫住了她,说话也学着周奕带上了威严“陶嫂子,你这些日子都是按照大夫嘱咐的来做吗?”为了防止瘟疫蔓延,大夫和杂役在出入口都是用药水洗手,平日里进来,身上都套着罩衣,每日都要喝药以防传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有,小妇人一日都不敢落下。”这些做的都是保命的事,谁可能会不惜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芷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道“这些日子你都是喝的这里的水吗?你知道这里的水是从哪里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陶氏点点头,“这儿的水是从河里直接拉过来的,小妇人的夫君就是也在这里干活,就做的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就不对了,若是一直喝的是河水,没道理这么久都没感染上,今天才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氏身旁有一个得了瘟疫之人听见二人的话,挣扎着起来,问陈芷道“可是我们喝的水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此事还没有定论,陈芷也不敢妄下结论,“您喝的也是河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就住在河边,祖祖辈辈都是喝着苍河的水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没有苍河就没有我们平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芷又去别的地方问了,果然,这些得了瘟疫之人或多或少都是喝过苍河的水。但是跟其他人的聊天过程中,陈芷又知道了,也有人家喝苍河水没有出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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