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宪元年九月十七,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敲响了夜幕中的皇宫,酉时下钥的宫门在元宪帝的特许下开门,层层通传的消息让元宪帝震惊,随即,朝中肱骨陆陆续续地被叫进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这个消息在京城也传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凉爆发了瘟疫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凉是大夏疆土,平凉百姓是大夏子民,元宪帝刚刚登基,对此事非常重视。皇宫的风向就是京城的风向,京城的茶楼酒馆坐满了高谈论阔的食客。哪怕是打更的更夫也能说出处理平凉瘟疫的一二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远在京郊的陈芷也有了耳闻。于是,陈芷开始整理治疗瘟疫的方子,准备通过太皇太后献给朝廷,也是尽了做大夫的一点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马踏碎宁静的时候,陈芷还在誊写瘟疫的症状,挑拣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李家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是李氏的陪房李二顺,见到陈芷就跪下虎目含泪道“县主,将军、将军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芷猛地捏住椅子,厉声道“我二哥怎么了,快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顺断断续续地道“将军怕是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静的出奇,眼前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陈芷都懂,聚在一起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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