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姨娘可不能让荆淮先这么走了,挽着荆淮先胳膊道“表哥何必多走这么多路,彩月也在院子里。”温姨娘是荆太夫人的心头肉,自己占了一个院子,彩月本来是温姨娘的丫鬟,当了姨娘之后还在温姨娘的院子里住着。而红依是荆淮先的通房,温姨娘一向膈应,所以从来不让春姨娘红依等人脏了她的地方。若是荆淮先今天去了彩月屋里,那也是在自己的院子中,好歹能说得过去。若是荆淮先都送到这里了还去红依处歇着,明日温姨娘失宠的消息就会传遍别院。
荆淮先将手抽了出来,对温姨娘一字一句道“你不过是个妾室,有什么资格来管我。”说完扬长而去。
温姨娘看着空空的手,好一会儿踩着棉花回了屋,趴在床上哭了一宿。
今日生气的不只荆淮先一个。恭王妃回到寝室的第一句话就是“都下去,李司仪留下。”
众人鱼贯而出,关上了寝室的门,只留恭王妃和李司仪单独说话。
“我问你,姑祖母平日里都这么刻薄陈氏吗?”恭王妃吐了口气问道。
“太夫人对世子夫人严格些也是有的。”
看出了李司仪的避重就轻,恭王妃一拍桌子道“说实话。”
“太夫人对孙媳严苛些本来不是什么错处,可是太夫人平日里捧着温姨娘,生生将一个妾室捧得比正室还高,这怎么能行。”李司仪无奈道,“何况这个妾室又是太夫人的娘家侄孙女,太夫人的声誉……”
“好在这里不是京城。”
“我的王妃,这里虽然不是京城,多少权贵之家在这里有庄子有别院,那日我借口出去逛逛,听佃户说起太夫人为难世子夫人的事,那是有鼻子有眼的。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。”李司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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