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是何逆党?”梁国夫人怎么会让温家人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驰有些为难道“姑姑,这是军中机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乃是机密,夫人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。”温炳柏倨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我执意不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炳柏的袖子中闪出一把匕首道“夫人也要想想梁国公府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梁国公府如何,还轮不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发话。”梁国夫人颇有以为地看了看赵驰,“你以为梁国公府和睢阳侯府是任你欺凌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驰夹在中间,左右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误会了。”温炳柳长揖到地,“殿下对梁国公府和睢阳侯府多有夸赞,小子随侍殿下和世子左右,不敢有违殿下和世子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炳柳语气温和,态度诚恳,让梁国夫人的脸色好了许多。温炳柳见状对温炳柏道“二哥,快夫人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炳柏听弟弟的话对梁国夫人作揖道“小子无礼,望夫人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国夫人出了口气,道“也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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