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夫人这话未免刻薄了。孙媳与世子的婚事是两位祖父议定的,岂容我等置喙。”屏风影影重重,似有一人端坐于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芷的祖父老淮南侯和老金乡侯是好友,就定了这门婚事。荆太夫人不满这门婚事,想让荆淮先娶自己的侄孙女温姨娘,只是温家当时还是官宦世家,看不上没有底蕴的金乡侯府,待温家落难之后,陈芷与荆淮先的婚事已经订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?跪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不说出个缘由,恕孙媳不敢从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你要我说是吧!那你说,你把侍卫都安排得到处都是,冲撞了女眷,难道这还不够给我们荆家丢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芷一愣,还以为荆太夫人是要替温姨娘出早晨那口气呢!

        陈芷这般想着,说话就和缓多了“回祖母的话,如今外面世道乱,孙媳让人日夜巡逻,也是为了保障府里的安全,至于说是冲撞女眷,不知祖母说的是哪一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荆太夫人阴恻恻地道,“什么世道乱全是骗人的。这些侍卫全是男子,如何能靠近内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容禀,别院的布局宽阔,每个人的院落都是独立成院,没有什么内门外门之分。孙媳安排人守夜也是三人一组,决不会单独行动。祖母尽可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太夫人哂笑道“绝不会?你拿什么作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芷想了一会儿道“不如就拿嗣哥儿作保吧!若是有人单独行动,就让温姨娘抚养嗣哥儿,祖母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太夫人愣了,屏风后的人忍不住了“祖母,不可!”果然是温姨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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