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荆夫人张氏开了口道“阿芷,如今你父亲的五军都督府掌印都督被陛下罢了官,我怕你父亲烦忧,想着到小汤山上住一阵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说来,侯府在小汤山上的别院离这里不远,待几位长辈安顿好了,儿媳定会日日过去请安的。”陈芷也温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乡侯皱着眉头道“儿媳妇,我等毕竟是你的长辈,你竟然要将我们赶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芷瞬间红了眼睛,低头道“父亲误会了。当日我离开府中的时候,祖母说我妨碍侯府子嗣,且与祖母相冲。如今若我与祖母同住,妨碍了祖母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说如今已经无碍了。”荆淮先满满的歉意看着陈芷,“等回京的时候,夫人和我们一起回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。”陈芷浅浅一笑,讥诮隐没在面纱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之后,陈芷的丫鬟雪芙雪蓉已经带人收拾出了几个院落,好在别院够大,才能将拖家带口的金乡侯府安置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素宛,从今天开始,让别院的人都称呼我世子夫人。”累了一上午的陈芷回到自己院中,顾不得歇一会,就吩咐了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宛有些心疼陈芷,劝道“县……夫人,您看您累的脸都白了,您先睡一会儿,奴婢会将事情安排妥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不累。对了你去吧雪芙叫过来。”陈芷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些易容丸,扯下了面纱,“拿些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纱下一张芙蓉俏脸,明艳非常,只是右脸一道伤疤如丑陋的蜈蚣一般盘踞在如凝脂的肌肤之上,让美的愈美,丑的愈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芷将易容丸扔进水中,待易容丸渐渐溶解,陈芷蘸着水扑在脸上,抬起头来,本来欺霜赛雪的肌肤蒙了尘,不复之前的好容色。陈芷又拿出另一个易容丸,如法炮制,并将药水敷在伤疤上,伤疤的颜色深了几分,越发狰狞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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