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和你们绝交的,你们是不是很兴奋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酒手里拿着刀子,把玩着,一副慵懒散漫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说话,喉咙跟卡了鱼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横牧沙哑着嗓音开口,“眠眠,我们,还是你的清眉姐姐和横牧哥哥,只要你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要是早点说该多好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说,她早就不想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总是喜欢在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,才说出一开始就应该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的时候,别人已经不想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嘴角轻轻勾了勾,“现在才说,我已经不需要了。你们以前总是护着我,我呢,也护过你们,这一点算是扯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时酒原谅他们当初不辞而别之后,她努力当上执行官,确实是护过他们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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