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东西,撒了一地,萧意的裤脚上也沾上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嫌恶地皱眉,提起脚弹了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觉得很愧疚,无心和他们拉扯,眼里只看得到地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蹲在地上,伸出手把面粉一般的骨灰拢在一起,一只军靴踩了上来,踩在了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,声音低哑得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意,死者为大没听过吗?我们之间的恩怨,你却挖了别人的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意低着头看着时酒的头顶,冷硬的脸,冷漠骇然,忽略心里的愧疚感,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酒沉默了一会儿,抽出手,手上已经被踩红了,手被踩的时候,压上了碎片,娇嫩的手上,有刺目的伤口,滴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呵了一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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