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叙旧,就是为了让他答应救人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来之前,她已经想好了,他们之间的关系,也就是她是病患家属,他是医生,顶多,他还是她孩子的父亲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看。”邵正谦埋头翻着他办公桌上的病例,他手心都是汗,她并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童欣乐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钟爱的东西是什么?”邵正谦抬眸,眼神深邃,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欣乐掏包,将他们儿子的照片从包里拿出来,然后放在邵正谦的办公桌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正谦瞥了一眼,然后他眼底的光,黯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照片,邵正谦抬头看着童欣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邵正谦这样的眼神,她有些微微的不自在,她移开了眼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就听到邵正谦铿锵有力的拒绝她,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what?”童欣乐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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