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心藏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心藏说的乔樵吗?”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开口道,他的声音十分威严雄浑,他一开口,乔樵看见坐着的众人都不禁挺直了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您就是以藏爷爷吧?”乔樵之前看过他的照片,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初代馆长真木以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老夫。听心藏说,你的天赋很好?”以藏眼神犀利的看着乔樵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赋什么的我不知道,我练空手道的初衷是为了强身健体,现在我的目的达成了,也就没必要每天练习了。”乔樵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乔樵身旁的藏人顿时瞪大了眼镜,他没想到乔樵居然敢当着父亲和爷爷的面说这样的话,这两位可都是要求弟子每天练习空手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嚯嚯,有意思的小家伙。”以藏的反应出乎了心藏和藏人的预料,一向严厉的以藏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樵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,几人都安静的吃起了饭,气氛一时间沉默得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惠子。”以藏抿了一口酒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父亲。”理惠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抬头看了一眼以藏又迅速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子又打你了?”以藏语气听不出喜怒,这让理惠子的头更加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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