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忠眼前朦胧不清,迷迷糊糊地接过信,仍旧困意满满道“干嘛还写信,不亲自来说?”
萧羽没说话,缓缓地转过身子,朝门外走去。
当萧羽转过身子的那一刻,他背上背着的那把李庭山的佩剑进入林耀忠的余光中。
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,剑传人亡,此乃蜀山宗规矩。
身为李庭山佩剑,他是绝对不会交由给别人替自己背。
想到这,林耀忠一下惊醒,人也从地上坐了起来,三年了,他从未有此刻这般清醒过,双眼瞪着,看着手中沾满鲜血的信,他表情显得有些惊恐,双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。
拆开这封带血的信件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看着信件上的血红色字迹,显然是李庭山用血抒写的血书。
林耀忠师兄亲启
师兄,庭山师弟自十一岁进入蜀山宗到今日已有二十三年,见过了蜀山宗人山人海,风光无限的那几年;也见到了蜀山宗弟子叛变,分崩离析,从此衰落。
十年未曾招收到一名新弟子,宗主大人驾鹤仙游,蜀山宗彻底破败。
我知道师兄对此揪心不已,不然也不会独自一人待在蜀山宗里。
如今,蜀山宗似霉运过后,大运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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