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毛虫子……叔叔,我知道错了!”
姜酒那连哭带泣的模样,着实的楚楚可怜。她就是在用示弱的方式来博取丛刚对她的怜悯。
“……”丛刚的唇角微勾了一下,“大毛虫子也是你叫的?没大没小!”
似乎除了封行朗之外,丛刚还真的听不惯别人叫他‘大毛虫子’。
“那我叫您什么啊?毛虫子叔?还是虫子叔?”
见丛刚的面容没那么冷凝了,姜酒便开始了讨好的模式。
“我有名字!你叫我颂泰就可以了!”丛刚淡声。
“毛虫子叔你偏心眼儿……大诺可以叫你毛虫叔,为什么让我叫您颂泰先生啊!我也要叫您毛虫子叔!”
姜酒梨花带雨式的在跟丛刚以讨价还价的方式撒娇着。
在姜酒看来:自己反正是晚辈,讨好长辈是一件很光荣孝顺的事儿!
示意到姜酒在跟自己卖乖,丛刚的眸子泛冷了一些:“挪回去,跪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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