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三点起夜的封行朗,顺道去看了看丛刚。他是担心丛刚的鼻子会大出血而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封行朗的卧室里,丛刚侧身躺着,一动不动的,安静得像个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不是说睡着的人像木偶,而是丛刚的睡姿让人看起来很轻巧。不像平常人睡得那般有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封行朗绕床半圈,先是伸过手去,探了探丛刚的鼻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感觉不到丛刚的呼吸,封行朗又伸去另外一只手……还是没有?!

        封行朗有些慌了,探了探丛刚的额头,发现有点儿温度;然后又开始触摸他下巴处的羽绒被,感觉一下有没有鼻血溢出的粘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丛刚口鼻处的羽绒被是干爽的,并没有任何粘稠的血污。

        封行朗随后又把手探进羽绒被里,发现里面是有温度的!

        那为什么探不到这家伙的鼻息呢?该不会是刚刚猝死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丛刚……丛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行朗打开了床头的台灯,便看到丛刚正瞪着眼睛在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