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,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丛刚,“死虫子,还真敢打本大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下巴有点儿歪斜,封行朗说出的话有些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心疼儿子……我能理解!但我真的很累……我们休息一晚,明天动身去慕尼黑!”

        担心封行朗被自己打毛了下不了台,丛刚立刻探手过来给他揉了揉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动身?那万一诺诺有什么危险怎么办?”封行朗急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封行朗的儿子,岂会是平庸之辈?常言不是说:虎父无犬子嘛!要对儿子有这个信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丛刚扫了一眼封行朗被自己打得泛红的下巴,目光轻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毛虫子,我怎么感觉在故意拖延时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行朗再次揪住了丛刚的衣领,“诺诺还是个孩子……别考验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这样吧,先去慕尼黑,我休息一晚上,明天一早就赶过去跟汇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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