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这么十来分钟,封行朗都会过来触抚大儿子封林诺,细细碎碎的跟他说着什么;然后又转过身来询问丛刚:“诺诺怎么还不醒?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的干等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已经给诺诺输入了一定剂量的免疫抑制剂来减少排异反应,他会感觉舒服一点儿的。今晚是不会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丛刚将拎来的简易陪护床放在了一边,“休息会儿吧,有我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行朗没搭理丛刚。大儿子还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,他哪有心情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封行朗一副舐犊情深的慈父模样,丛刚也没再打扰;想必无论他怎么劝说,封行朗也不会离开他儿子半步的。于是丛刚便在拎来的简易床上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深。监护室里只听到监测仪器发出的规律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幽的,空气里似乎弥漫开一种类似于薰衣草的浅浅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淡。在消毒药水的掩盖之下,这股幽幽的薰衣草香气淡到几乎闻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感觉到刚刚还紧握着儿子的手似睡非睡的封行朗,脑袋慢慢的沉垂了下去。最终趴伏在了病床边沿上,应该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监护室里一片宁静。除了仪器的嘀嗒作响。似乎连监控也休息了,定格在相同的画面上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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